「也不見得,他還可以把婚書拿出來當護身符」「是啊,徐有容的未婚夫嘖嘖,誰敢得罪」神道兩側的秋林里不時響起酸言酸語。風言風語,滿是譏誚與嘲弄,哪有不敢得罪的意思,直到開始有人起鬨,他是個吃軟飯的「先生,我換牙一直要換到十六歲,可麻煩了」因為張著嘴的緣故,落落說話含混不清,先生兩個字說的像是生生,像是在喊陳長生的小名思考,是最能讓人冷靜清醒的事情他越來越清醒,想起了越來越多的事情直至最後,他終於想起來,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刻,應該是在寒冷的地底空間里,在黑龍前輩的身前,怎麼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國教學院岩漿流淌進斷裂的山崖,山崖開始燃燒流淌進殘破的地脈,地底開始燃燒整個小天地都開始燃燒起來冷寂的地底空間里,忽然出現一道溫暖的氣息...